“你说什么?竟然敢骂我们是狗?大哥他骂我们是狗!”一名士兵摇晃着短刀对着领头的低头哈腰的说道。
“小子死到临头嘴还硬,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。”为首的士兵头目招手过来一个手下在他的耳旁低估了几句。
“就凭你们几个?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?”与云虎背对背坐在桌子旁边的中年人轻轻的拍着剑鞘,蔑视的话语让士兵首领气的气的只咬牙。
“兄弟们给我上,别跟他们废话了。”说完俩个士兵就慢慢的迂回过来试想把这三人包围起来。
四名士兵慢慢的向他们包围过来,稍微年长一点的中年人几次都想拿起家伙与敌人干,可是每次都被他们成为少爷的人硬硬的按了回去。
四名士兵眼看就要威胁着他们,可他们三人还是没有移动丝毫。忽然士兵首领给绕到他们背后的士兵使了一个眼色,那士兵立刻举起了刀狠狠的砍了下去。眼看这时快、这时急,中年人迅速拿起剑用剑鞘狠狠的往后面一杵正中士兵的腹部,举刀的士兵立即捂住腹部。中年人顺势站起左手抓住士兵的手腕,右手卡住士兵的脖子,迅速夺掉闭公式的短刀,右手变掌直接砍向士兵的咽喉,士兵扑通倒在地上捂住脖子大喘粗起。
“兄弟们一起上!”士兵首领见状命令士兵一起上,士兵们领命举刀就砍,自己先把躺在地上的士兵扶到一旁,并对他低声咕噜了几句,只见这个士兵勉强的爬了起来,跌跌晃晃的向门口走去看样子好像去找救兵。
“不好!不要让他们去找援兵!”身着华丽衣服的年轻人拔剑出鞘迅速投掷了出去,正好从受伤士兵的耳边擦过,扎在酒店的门榜之上,士兵的头发被削去了一撮,吓的士兵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赶紧去啊,不然大家都没有命。”士兵头领见状赶紧叫喊道。
瘫坐在地上的士兵勉强的站了起来,低着头绕过插在门榜上的剑,正准备复出门口,只见投剑的富家公子右手一抬,一支梅花镖从手中射出正中士兵的后心,士兵连吭都没吭就倒在地上死了。
“他奶奶的,当兵的都敢杀你活的不耐烦了。”这位士兵头目看死了弟兄,心中十分愤怒,举起一张椅子就向发射梅花镖的年轻人扔了过去。
“啪!”年轻人慢慢的运气到掌,手掌一翻用力推出,椅子碰见掌力马上变的粉碎。
士兵头目见没有得逞,提刀直取年轻人的眉间,年轻人手中无剑,另外俩个随从正与另外俩个士兵甜战,随手抓起桌子上的剑鞘就与敌人斗了起来。
士兵头目还算有俩下字,虽说与年轻人打斗渐渐的处于下风,可是拼命的勇气可嘉从气势上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。砍、劈、扫、撩虽然招式平庸,但是套路有规有矩看样子是与那家正派的师傅学了一些皮毛功夫。
这位身着华丽衣服的年轻人,年龄不过二十出头,可是功夫十分了得,虽说手中无剑赤手空拳也把士兵头目吃力不小。只见他推掌带风、劈掌如刃、出拳可开山、扫退能断树,立稳如泰山、动犹如游龙、跳身轻似燕,如此了得的功夫怎能不让士兵头目惧怕呢?
……。
这场打斗的力量悬殊,一百回合下来,士兵们慢慢的败下阵来,虽然他们没有被年轻人的手下所制服可是已经伤的不轻,一个被打的遍体鳞伤,一个被打的胳膊脱臼,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把他们干掉,凭借他们的本事干掉他们可是轻易而举的事情。
看着年轻人的相貌不像是坏人,为什么要和官府作对?很多人预见官府的人躲都躲不急可是他们为什么呢?云虎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,士兵头目也不知道